海世世

神经病碎碎念和鸡血脑洞的存放地:D
写的东西bg向腐向都有,基本都是最近看番肝游戏时嗑的cp,经常爬墙(:3▓▒

(占tag抱歉)一个小小的疑问
他们俩约会圣地(不)的那棵树到底是什么树啊
感觉秦时里和天行里花的颜色都不一样
蓝花楹?樱花?桃花?

小学时候被同学安利了秦时明月,在电视上断断续续地看完了一二部,买了第三部的DVD回到家疯狂看
导致我妈到现在还记得里面有个会跳舞的蓝衣服的叫雪女233
其实小时候一直觉得卫练是坏人来着,看的时候真的觉得他们很可怕_(:_」∠)_但是也确实觉得对雪女的那场练练真的很好看
那个时候总觉得好人就是好的,坏人就一定是冷血无情的,对卫练两个人的看法改观大概是二庄和燕丹对决然后重伤的时候,他咳血的时候赤练那么担心,想要到他身边却又因为一句“不准过来”而停下脚步。
那个时候我觉得他们特别有人情味,不再是之前深不可测的形象了,这一刻的他们就是两个普通人。
这么一想小时候我其实就隐约站这对儿了(:3▓▒

看万里长城22集的时候卫练的对话,

「你看起来那么年轻,为什么你的头发是白色的?」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并不像它看起来那样」

「你要走了?」
「对。」

「好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
「等你看到的时候,或许你会后悔」

不知道是不是我cp滤镜重,我觉得庄叔回答练练每句话的语气都超温柔,带着点无奈叹息的那种。

就这几句话让我想要脑补一个杀手×公主的狗血架空设定

假设庄叔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然后偶遇了红莲,但是因为身份,他居无定所,没有办法经常见她,红莲也注定要在宫里过一生。

然后每次庄叔走,红莲都会通过一些奇奇怪怪的渠道给他寄东西,有时候是几句话写日常的信,有时候是花或者叶子之类的,然后庄叔觉得这些东西都很无聊,但还是会收好。

时间一长庄叔也会通过其他人给红莲回寄一些东西,他去到哪儿就给红莲寄有当地特色的小玩意儿。

他们通过这种方式来确定对方都好。

之后的某一天开始,红莲再没有收到过卫庄寄来的东西,她就知道他不会回来了,他回不来了。

啊我说为什么我玩遇逆走燕无归的线的时候总是莫名其妙想到白凤,燕燕的声音也总是让我有种莫名耳熟的感觉
今天查了一下配音表原来cv是一个人啊难怪(:3▓▒

我几天前还说我是个不会心动的老阿姨了,这几天看天行看的我随时心跳过速。
这位卫庄先生,请问你是知道什么角度可以让自己看起来特别好看吗??每集都在让人心动啊简直!
天行里的这个脸啊这个腰啊这个气质啊,就让人有些大胆的想法(不
他拿着剑一笑我就觉得缺氧(什么痴汉发言)

上个中秋节假期沉迷遇见逆水寒,这个国庆节也为了肝古风游戏的时候应景选了很久没看的秦时明月。
我上一次看秦时明月应该还是高一,那时候君临天下只更了不到20集。就更不要说天行九歌了。
这部动漫我从小学就开始看了。一二部的剧情勉强知道一些,真正是买了第三部的DVD然后认真开始看的。(毕竟小学家里没电脑)
后来断断续续又看了万里长城,空山鸟语。看空山鸟语的时候我应该已经是个腐女了,那时候被官方安利了墨凤,结果最后一集被捅刀捅成仙人掌。
万里长城应该是在网上看的,韩宫回忆杀那一集给我强势安利了卫练cp,然后我才知道原来第三部里赤练和雪女对战的时候出现的那个站在雪中的女子并不是雪女,而是赤练。
红莲真的是那种少女感特别强的角色,然后这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子一步步把自己变成了善用毒的蛇蝎美人,就为了能够站在心爱的男人身边。
从这个时候我就开始疯狂喜欢赤练了。
结果下一集出来救人的不是卫庄而是白凤,一刀一糖我肯定选糖,于是嗑了一阵子的凤练。
当然空山鸟语出了之后墨凤也好嗑!

作为一个腐女其实我都不太想得起来我是怎么萌纵横的了,当年就是很喜欢那种势均力敌,相爱相杀但是又有无言默契的cp,其实现在哪怕不萌这对儿了我也很喜欢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
好多时候觉得卫庄在盖聂身边的时候是很放松的,我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挺累的,偶尔看到他能这么放松就觉得很开心。
就这种有能力保护自己和对方的感觉真的特别好。

我曾经也是为纵横流过泪的啊_(:_」∠)_

现在可能是人老了吧,真的觉得平平淡淡才是真,哭也是很累的。所以在刷到天行的卫练的充满粉红的甜甜甜时我就立刻回坑了。

但是想到之后他们要经历的事情,我就觉得这对明明也没有平淡到那里去。

说真的,看着红莲的卫庄真的是特别特别温柔的那种,我都想不出他之后是怎么把那些情绪都收敛起来的。

啊天行里我庄真好看,又苏又帅又会撩,每一集都在让我真实心动。说真的完全可以理解红莲为什么那么喜欢他,少女时代遇到这样一个人肯定会动心啊!

【卫练】落花

        他们的据点不远处有棵蓝花楹,花开的正好。

  

  赤练几次路过都只扫一眼便收回视线。花相同又如何,一直以来她在意的也不过是花下等她的人。

  

  是以这次她和卫庄一起出门,人在身边,她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棵花树。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下了然。

  

  他沉吟片刻,悠悠开口:“若是在天黑之前回来,就去看看。”

  

  这次的任务免不了要交战,但总归也只是打探情报。更何况有卫庄在,进展便异常顺利,他们天亮时动身,回程时也不过午后。

  

  走到花树附近,卫庄便放慢步伐。赤练轻笑着超过他,步入飞花之中。

  

  卫庄的银白长发散开在春末的微风里,他们擦肩而过之时,赤练没有注意到他唇边被发丝遮住的细小弧度。

  

  她曾经总喜欢着一身粉色纱裙,花树之下红莲的明朗笑容让满天飞花都黯然失色。现在她哪怕敛去杀意,静立于落花间,她的血色衣裙像剑刃也像火焰,到底是有锋利沧桑的味道。

  

  这个季节的蓝花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枝桠和繁花缝隙里的天空高远澄澈。只是如今她看着相似的美景,笑容也再不复曾经天真活泼。

  

  她的梦境里大多是火焰和倾颓的断垣,冷宫湖心岛的点点滴滴她牢牢记在心底深处,却很少去想。她不想让自己沉湎过去,也不愿让无谓的唏嘘哀叹沾染曾经纯粹的快乐。

  

  那个在湖心岛倚树等她的少年,笑容很少,可眉眼总是柔和的。她曾以为自己可以一直享有这份只给她的温柔,然而他的眼眸里日渐堆砌着霜雪,就好像曾经的温暖都是她南柯一梦的错觉。

  

  她转过头去看卫庄,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却发现原本站在远处的白发男人正抱臂倚在花树下。

  

  ——这和她珍藏于心的某些画面重叠着,似乎他还是那个银白短发的少年。

  

  她心头一动,甩开链剑。这一舞并没有多认真,她只像第一次拿到这柄剑时一般挥臂,笑着用散成弧线的链剑凌空切开花瓣。

  

  卫庄站在几步远的地方,两指夹住空中一朵落花,手腕一甩,柔软的花瓣便如铁器般割裂空气,朝她飞旋而去。

  

  正巧她舞毕转身,长链收成短剑,那花便刚刚好打着转落在她的剑尖。

  

  她顺着花看过去,卫庄的手还没有放下。

  

  彼时红莲总会在自己的发髻上装饰一朵,那么多年过去,她早已没了当初簪花的少女情致。
这大概算是卫庄在用他的方式,为她别上一朵花了。

  

  隔着随风飘零的花瓣撞进卫庄似有星辰的深邃眼眸时,赤练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他眉间的冰雪顷刻消融,缓缓流淌的情愫让她难以招架。

  

  赤练突然想起冰原的花季,封冻再久的荒原,化冰时也会有缤纷的花海。

  

  或许他们之间的爱也是如此。

  

  她朝他走过去,余光发现他的手背不知何时爬了一条伤痕。那道伤口没有结痂,反而有点要发红感染的架势。

  

  卫庄察觉到她的目光,往自己手背上扫了一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见一声衣料撕裂的声音。

  

  他一愣,而手里握着一块鲜红布料的赤练在看见他的表情时也僵住了。

  

  大概是刚才的事情让她又变回了红莲。她不知道怎么就下意识地想要给他包扎,手比心快地撕了自己的裙角,而卫庄看上去也有点意外。

  

  赤练攥着那段柔软的布料进退两难,在心里嘲讽自己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毛病。

  

  卫庄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眼神温柔的少年了,她难道还觉得流沙主人会和当年一样默许她在他手上绑一个蝴蝶结?

  

  
  她低垂了眼眸,想要后退一步,或许再说一句“是我唐突了”作为道歉。

  

  男人微微的叹息打断了她的难堪,“这点小伤,根本没必要。”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抬起了手。

  
  她错愕地看着他,而他扬了扬眉毛,眼睛里写着“你裙子都撕了”。

  

  赤练眼睛一亮,立刻动手细致地给他包扎好。末了,她几乎是抱着某种好玩的心情又给他系了个蝴蝶结。

  

  大红的颜色衬得那个蝴蝶结越发显眼,卫庄一身黑衣,手背上那抹红色怎么看怎么突兀。

  

  纵使赤练的确为“对方身上带了自己的颜色”这个想法感到欣喜,也觉得这好像有点过了。

  

  她偷偷瞟了一眼卫庄,对方的脸喜怒难辨,但她知道他没生气。

  

  于是她没费心去克制声音里微弱的笑意:“我重新给你打个结吧。”

  

  卫庄想着她刚刚的神情,飞花里她眼眸里闪烁的光彩——那是他记忆里少有的,不必与鲜血和黑暗关联的东西。她变了很多,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是那个肆意明媚的红莲,是他的赤练。

  

  难得她今天那么开心,不如就再由着她一次。

  

  她说着就要去拆那个蝴蝶结,卫庄把手抽了回去,淡淡问道:“回去吗。”

  

  “嗯。”

  

  那抹艳红在他宽大的衣袖下面若隐若现,赤练一路上盯着看了许久,唇边也带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

  

  两次花季相隔一百年又怎样,花也总是会开的。

——END

就是一个千字小短打,写的时候脑补了很多甜甜的日常,后来觉得有点肉麻就放弃了。这个cp好神奇呀,如果是天行里的卫练的话他们怎么甜怎么少女情节我都觉得美滋滋,但是正篇的设定就总给我一种“老夫老妻平淡如水还飘什么粉色花瓣”的细水长流感_(:_」∠)_

  

啊感觉是不是因为人老了,对纸片人都失去了一见钟情和坚贞不渝的能力了。以前初中的时候喜欢一个角色认认真真从未爬墙地喜欢了三年。

现在看到戳我的角色也还是会动心,但是三分钟热度过了后很快就又陷入了空虚。是因为这么多年后身为老阿姨的自己越来越肤浅吧,很难静下心来认真对待某样事物。

高中的时候还因为发现自己不再喜欢那个人了而感到愧疚,后来想一想不过是接触的东西多了,喜欢的东西也多了,能分给他的喜欢也就渐渐变少了。
我没喜欢上其他的角色,我就是单纯地不再那么喜欢他了。

迷恋他的时候还买了日版的公式书,因为封面和番外都是他。我现在也记得他的黑发和绿眼睛,记得这个角色在番外里的压抑孤独,记得他其实想要伸手触碰阳光的温暖,却又要固执地守卫自己在黑暗中的骄傲。

“对于有些角色,死亡才是最好的归宿。”我不知道对他来说是不是这样,我可以安慰我自己,说他在最后体会到了“心”,也算没有遗憾。

可他从诞生到死亡,始终都只能以孤独为伴。他在冰冷的新月下一点点化为灰烬,在我的记忆里也逐渐淡化成了“曾经的我”的代名词。

在我最单纯的年纪,我把自己幼稚可笑但又最真挚的喜欢给了他。

我在微博上看到有人说,喜欢一个人的意义在于,哪怕很多很多年后我不再喜欢他了,我还可以喜欢曾经喜欢他的我自己。

毕竟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内向又无聊的大人,千方百计地减少社交,因为最愉快的聊天只发生在我和我自己之间。

说实话现在自己的想法真的现实又庸俗,连玩个恋爱游戏都在想不知道他们几十年后还会不会这么想。一成不变的生活会磨尽他们的棱角,让他们的热情消耗殆尽,变得歇斯底里,觉得对方只有缺点。

其实我不太相信爱情可能也和我父母有关,我记忆中他们就不是什么恩爱的夫妻,三十年的时间大概已经耗尽了他们之间的爱情,就连包容和尊重都没剩下多少。
看恋恋笔记本的时候我就想,这两个人是要有多相爱,才能在几十年过后白发苍苍之时依旧说出“she'my sweetheart”。

_(:_」∠)_深夜真是让人感伤且矫情

我家有一台很久很久以前买的DVD机,现在还有谁会看DVD呢?即使如此,我们还是一直留着那台偶尔会出点小问题的机器。
我用它看过VCD的泰坦尼克号,老旧的碟片画质卡顿,但依旧给我带来过电影本身的震撼。
最近我在用它看阿凡达,我当时喜欢这个电影到在超市买了正版DVD,哪怕是过了那么多年,我重温它的时候还是有当年在电影院里的激动。
当年还在初中的我为潘多拉的美景折服,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看到这样的美景。那里的水流清澈无比,奇异的花草在夜幕下绽放出绚烂的流光。
他如果回到地球,他要面对无法走路的双腿,并不充裕的抚恤金和无聊平凡的生活,自由的飞行只存在于他的梦中。但是他现在睁开双眼,他有爱人,他有部落的尊重,还有很多很多他未曾见过的壮丽风景等待他在未来漫长的岁月中慢慢发掘。
多年之后我依旧有一颗中二的心,曾经我只惊叹于潘多拉的美丽,现在我更羡慕杰克的幸运,让人绝望的现实从此离他远去了。
我在想人是不是越大越矫情,一台老旧的DVD机,一部多年前的电影,哪怕是纪录片里一句“死谷已经一个世纪没有迎来花季了”也能让我觉得感伤。

【典婶】花吐症

大典太×原创女审神者
ooc,笔越渣,乙女向
有隔壁审神者出现和姓名提及
花吐症paro
私设有
本来是想写一个忧伤的故事,结果写出来就是啰嗦又无聊_(:_」∠)_
接受请继续
↓↓↓

1
咳出第一片花瓣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填写例行的战后报告。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睡眠不足出现幻觉的时候,我又咳出了更多的白色花朵。

看着手心里的一小堆花瓣,我的第一反应是“明明是从喉咙里出来的,它们竟然是完全干燥的!”
——这是什么bug吗?

虽然我尽力想要给这些花瓣找一个合理的来源,但我的大脑给出的回答只有“花吐症”这几个字。

问:花吐症的病因是?
答:思而不得。
问:那么喜欢的人是?
答:大典太光世

压在文书下面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两下,打断了我无聊的自问自答。我把手机从纸张里挖出来,打开锁屏。

「你还好吧?」
「还有你家那位怎么样了?」

连着弹出的两条消息来自隔壁本丸的审神者冰见始,是我的同期兼好友。

「手入完我让他去休息了、还有并不是“我家的”」
「以及我刚刚咳出了几朵绣球花。」

※※※※

房间门被敲响的时候我一惊,迅速把桌上的花瓣扔进一旁的废纸篓里。接着门外传来了大典太一如既往清冷低沉的声线,“有人来找你了,他在前厅。”

如果说之前我都一直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想着自己会咳出花瓣说不定是因为梦游时吃掉了池塘边的绣球花。
那么现在我就可以打消这个想法了——毕竟我非常真实地感觉到了我喉咙里的花在疯狂地生长。

“我马上过去。”

不就是花吐症吗,不就是暗恋自己的刀吗?这些问题总不会比几年前没日没夜地和溯行军战斗更可怕。

想到这里我气吞山河地拉开门,刚迈第一步就直接撞上了他的胸口。

“哇,抱歉!”我赶紧退开两步,担心自己一不小心把花咳到他身上。

“…没事吧?”

我笑着摇摇头,把浮上来的花狠狠咽回去,“说起来,伤怎么样?”

“已经没问题了。”

三十几个小时前,出阵的大典太浑身是伤回到本丸,给他包扎伤口的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就像现在我意识到自己喉咙里的花已经快要不受控制了一样。

——原因是我喜欢他。

2
“收到你的消息多少有点在意,所以干脆来确认看看你还有没有活着。”坐在矮桌边的白发审神者在看到我之后晃了晃手机,算是打招呼。

看到冰见的时候我就像摔倒的小孩看到扶起自己的父母一样,一开口我发现自己声音都哽咽了。

等终于冷静下来能和她坐在一起喝茶的时候,她才捧着杯子慢悠悠地说“听说花吐症是会传染的。”

“什么?!”我听完立马紧张了起来,“怎么个传染法?像流感病毒那样吗?还是说只要接触就会传染?”

“我也不知道啊又没得过”冰见把我摁回坐垫上,“冷静点。”

“冷静不了啊我刚刚撞他身上了啊!会传染给他吗?”

“……你抱着我哭的时候怎么就不担心传染给我呢?”

“很明显就是只有单身会得的病啊……”说到这里我停下来抿了口茶,咽下去的时候茶香被喉咙里怪异的感觉冲得一干二净。“还要感谢你没有带你家近侍过来,我嗓子超痛,吃不下狗粮。”

3
“所以你不准备告诉他?”

“他又不喜欢我。”

“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你?”

“我问过他了——在他做刀装的时候。他给我搓了三个绿球球。”

4
送走冰见之后我立刻叫住了路过的前田,“前田,明天起换你来做近侍。对了我可以吃个番茄吗?”

抱着一筐刚刚摘下来的蔬菜的前田愣了几秒,挑出一个红艳艳的番茄递给我,“闹矛盾了吗,主君和大典太桑?”

在我开口解释之前,我先当着前田的面咳出了一朵花。

空气一瞬间有点凝固。

“反正大概就是你看到的这样啦。”我忽视掉他震惊的神情,“希望你能替我保守秘密。”

“可是主君……”

“啊——”我准备找地方把番茄洗干净吃掉,“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吧。”

5
虽然是这么说的,恐怕我根本找不到什么时机。啊单相思的感觉真糟糕。

尤其是当天晚上我梦见我把大典太堵在走廊上,非常坚决地说“我喜欢你但现在我要死了所以你能吻我一下吗”

在看清他的表情之前我就被自己吓醒了,第二天我一看到大典太就尴尬到胃痛,以至于我接下来的几天都努力避免和他碰面。

「花吐症是思慕却又无法传达时会患上的病,若是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吻便会很快死去。」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开始越来越频繁地咳嗽,连带着胸口也在钝痛。到后来咳出的花已经被血液染成了暗红。

现在我有点相信「得不到所爱之人的吻就会很快死去」的说法了。

在我下定决心向大典太告白之前,我收到了时间溯行军再次入侵历史的消息。

出阵时传送阵的光芒亮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个说不定也是时机呢。

在最后的死亡结局来临之前还能再和大典太并肩作战一次。

6
战斗并没有持续很久。

解决掉了最后一只胁差,我喘着气站直身体,收刀入鞘的时候感觉有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流淌下来。

几步远的地方,那个深蓝头发的付丧神正把太刀收回刀鞘,他身后的橘红色晚霞横跨天际,金色的流光一路蔓延,最后消失在地平线的另一边。

像是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一样,他转过头正好对上我的目光。

他其实有一双很温柔的眼睛。

很久之前的一次赏樱,在浅粉色的落英里,他凝视偶然落在他身边的山雀的时候,我发现他的眼睛其实相当温柔。

我也许从这个时候就开始喜欢他了。

胸口的疼痛突如其来,一波接着一波,我慌忙捂住嘴,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白色花瓣从指缝飘落。

在我双腿一软向前栽倒的时候感觉有人扶住了我。

视野里大典太的嘴唇开开合合,我却听不清他的话语,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胡乱抓住他的衣袖,“大典太光世,我喜欢你。”

7
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视野里是熟悉的天花板,挪动了下身体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在我活动僵硬的颈椎的时候我才发现床边还坐着一个人。大典太还没有换下出阵服,浅灰的外套上还有战斗时留下的破损的划痕。

啊对了,我之前是在出阵的时候晕过去了来着……
记忆涌进脑海的时候我回想起了自己在晕过去之前抓着他的袖子表白的事。

我猛地坐了起来,想要跳下床逃跑,但理智又告诉我做人要敢作敢当。

我把姿势改成正坐,“出阵的时候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是花吐症?”

“诶?”

“前田告诉我的。”

那看来他应该都知道了啊——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说‘喜欢你’是认真的!我能……听听你的回答吗?”

我觉得自己的胸口大概被塞了一只振翅欲飞的鸟,仿佛周围的空间无限压缩,到最后耳边只剩下自己不断加速的心跳声。

房间内的沉寂持续了几秒或者更久,我的视野里大典太的面容不断放大,最后我在嘴唇上尝到了淡淡的战场上烟尘的味道。

这个又轻又浅的吻结束之后,我咳出了一朵白色的铃兰花。

「与心念之人一吻,两情相悦的话就会吐出花朵便可以治愈。」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看看花又看看他,感觉傍晚的火烧云一路从窗外烧到了我的脸颊和耳尖。

面前的付丧神有着深邃却清澈的红色眼眸,声线清冷温柔。

“不会让你再待在仓库里了——这是你对我说过的话。虽然我是这样的刀,但只要你还愿意,我就会在你身边。”

end

“所以你一直是喜欢我的?”

“嗯”

“那为什么给我搓绿球球?”

“……”

大概是因为紧张吧(并不)